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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蓝色风筝博客

老顽童在网易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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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街的印象 ——长春街116号1栋3楼的兄弟姐妹们(二)  

2013-06-01 19:55:00|  分类: 长春街,影像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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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街的印象

——长春街11613楼的兄弟姐妹们()

 

 我喜欢在雨中散步,最喜欢在家乡江城里雨中的梧桐树下,听着滴滴嗒嗒似声声慢的乐曲,闻着梧桐树叶落下诗意般地味道,悠闲地行走在人行道上。

在北方的雨中漫步,我沿着这异乡城镇大街的人行道,在红叶李树下,却闻着细雨中树叶里淡淡的尘灰色味道,心里不免生出丝丝愁郁,牵出缕缕思乡的愁意,又思念起我少年时代走在家乡江城里的梧桐树荫下,那条叫长春街的人行道上,和妻雨中漫步的情景。

这里很难见到梧桐树,就是俗称“法桐”的悬铃木,树形雄伟,枝叶茂密,小时候我家中楼下的大街人行道两旁全是参天大的梧桐树,那条街叫长春街,街两旁人行道上是庭荫树绿。此刻我真想闭上双眼,停下我的脚步,让我脑子里首先浮现出的便是我们家大院前静静的长春街,尤其那街道两旁密密种植着的法国梧桐。法国梧桐树干粗大,枝叶并非是那般纯绿,树皮应该呈深灰色,硕大粗壮的树杆,那薄薄树皮片剥落后,才露出内皮的绿白色。在那火辣辣的炎夏,法桐生长得特别繁茂时,路两旁的枝叶竞相向路当中攀援,最后竟搭成一个长约数百米的绿色拱棚,当你漫步在树下,感觉臂膀是清凉的,内心是平静的,惬意是无法言说的。

这就是我童年少年生活的家中大院那座大门——长春街11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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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后,我们来到原长春街116号尚保存的门廊前,还见到那棵保留至今的法桐树。

长春街的印象 ——长春街116号1栋3楼的兄弟姐妹们(二) - 飞翔的蓝色风筝 - 飞翔的蓝色风筝博客  长春街的印象 ——长春街116号1栋3楼的兄弟姐妹们(二) - 飞翔的蓝色风筝 - 飞翔的蓝色风筝博客     ←就是在这棵梧桐树下,我想起丹儿拿着玩具手枪靠着梧                                   桐树,像我童年时的调皮样,弹指间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

 我家是1958年从汉口南京路退思里搬到长春街,我进了长春街后面的胜利街长办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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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胜利街长办幼儿园,1959年我从幼儿园毕业进了长春街小学。

二十多年后我和丹儿也成了幼儿园的校友,瞧这张二十多年前丹儿神气地

走出幼儿园门口,看见妈妈快乐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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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校友在胜利街长办幼儿园里合影留念。

我曾经在长春街生活了10个年头,那是我快乐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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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幼儿园的毕业照

记忆中的长春街,曾经的长春街116号里面是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习惯简称“长办”)办公大院,1958年改为长办家属大院。出了长春街116号大院门廊,左边隔着芦沟桥路是长春街小学,右边长春街的尽头是汉口铁中。面对汉口铁中,左边是刘家祺路进中山大道,右边是刘家祺路进中原机械厂职工家属宿舍大院,后来叫中原村。这家工厂是上海整体搬迁过来。中原村里自然以上海人居多,记得我小学同学中不少是中原村的子弟,他们聚在一起便叽哩咕噜地说着上海话,有一天早上我站在大门外,望着天空的大雨正纳闷“要不要回家拿伞呢?”突然我同年级隔壁班姓“施”的上海小姑娘跑到我跟前,把伞递到我手中,她就和她的小朋友合着一把伞向学校走去。不知多少年过去了,每当天空下着雨,她的身影经常的萦绕于怀,只知道她姓“施”,好像从没听见她说过话或是年久忘却了,可我却记得那是一把小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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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春街小学

长春街小学位于汉口长春街70号,学校创建于1946年,迄今已有67年的建校史。我的兄弟姐妹都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后来我们的小孩也进了这所学校,和我们成了小学校友。

我还记得长春街小学的校长叫“石华”,她也住在中原机械厂职工家属宿舍大院,满口的上海普通话,听起来蛮亲切的。我的小学班主任姓胡,她也住在我们长办的另一个家属院里。后来我上六年级的班主任姓徐,他家住在长春街,就在我家对面。

炎热的夏天,特别是中午时,长春街的梧桐树上传来蝉声,就是“知了”扯着破嗓门,鸣唱声浪此起彼伏。我们在家里用面粉和着水,拿捏着制成黏度颇高的面筋团,裹在那长竹竿的梢上,跑到楼下,小心地举到梧桐树丛中,一粘就是一个“知了”,拿在手中稍一挤压知了的硬壳,它便纵情地歌唱起来,我和小伙伴们快乐地笑着,奔跑在长春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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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长春街11613楼的平台,平台上的盆盆罐罐里都是母亲种的

花草。我童年玩耍的平台上,又迎来丹儿童年的影子。

至今让我深深地怀念家中的平台,丹儿照这张相片时,我正代薪上“中专”,快“奔四”的人又当起学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丹儿开始上我五六十年代上过的幼儿园、小学。武汉二中在与长春街平行的中山大道三元里,我是无缘进这所重点中学的,丹儿自然是轻松地考进武汉二中。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儿子真的一浪把我拍在长江边的沙滩上,我曾经在座落长江边的“六合路中学”读过初中一年级,后来改为“雷锋中学”,在改了名字后的学校里,我却在初二、初三年级里没上过几天课,就整天在长春街上从天亮玩到天黑……。

又想起196811月下着小雨时的那一天,我自己到永清街派出所,将我户口从长春街销户到利川农村,名义上我没有了户籍,我不再是长春街人,虽然我的家还在长春街,那时我才16岁,糊糊涂涂地开始“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后来庆幸的是我妻和丹儿的户口迁回了长春街,我才燃起能重新回到长春街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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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里是我的邻居和我的姐姐妹妹等在长春街11613楼平台上

那座亭子里的合影,她们在雨中笑得好甜,因为她们多数都没“上山下乡”。

1952年长江委成立时,就在长春街116号院内办公,后来改为宿舍区。我们家是1958年搬至长春街11613,楼上共住着六家人,共用厨房及厕所,一座大平台,上面建有一座木结构的亭子,一到夏天我们楼上的兄弟姐妹们就各自搬出竹床,按各自占据老地盘摆放,再将各家洗完澡的水洒在平台地面上,晚风送爽,又没蚊虫叮,我们都睡到太阳晒在脸上才懒洋洋的起来……。

六十年代末期,楼上的兄弟姐妹们开始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开始各奔东西……。晃忽间,多少年往事随着几张老照片飘在眼前,那是多么熟悉的兄弟姐妹们……。那是我奔跑在长春街的雨中情景,仿佛是昨天或好久以前,街上发生的人和事情。

武汉市汉口的街道走向与长江平行的东西向叫“街”或“大道”,如“长春街、胜利街、沿江大道、中山大道、解放大道”,后来的“建设大道、发展大道”是上世纪7090年代城市发展建起来的。与街或大道相交南北走向的叫“路”,如与长春街正交的几条路分别为“刘家祺路、芦沟桥路、大连路、沈阳路、张自忠路、郝梦龄路、抚顺路等”;长春街位于武汉市汉口城区的东部,旧属日租界。60年代时长春街是1路公共汽车的起点站,街面上一年到头都是干干净净的,街两边立着几幢漂亮的洋式建筑。从大石洋行(长春街八路军办事处)一路走过来,一幢幢青砖雕砌的老房子耸立在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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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平台对面长春街与芦沟桥路交汇口的一幢洋房

1965年深秋时节,有一天下着小雨的清晨,一位穿着银灰格子呢风衣戴着眼镜身材瘦削文质彬彬儒雅俊逸的老人,拿着相机对着我家平台对面长春街与芦沟桥路交汇口的一幢洋房咔嚓地拍照,很快就消失在濛濛细雨中。老人的相貌给我留下深深地印象,他一定是悄悄来寻旧,这里也许是他的故居出生地或寻亲故地,这一定是个日本人,他突然出现在长春街将永远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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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大石洋行(现长春街八路军办事处遗址)

出了我家长春街116号大门往左走,走过长春街小学,学校再往前对街是大连路口的公厕,再往前走是长春街原武汉八路军办事处。我记得上幼儿园大班或小学放学时,我都是自己走回家的,走在梧桐树下,走回家去,长春街这一路的两旁人行道,在法桐树荫下显得格外的幽静。1959年我刚上小学,好像还满大街去找砖头,去家里翻箱倒柜找铁,说是学校要大炼钢铁。那年头,风风雨雨的长春街就像是梧桐树下的童话世界,街道两旁的平房间或显露出几栋小洋楼,当年老城老街的轮廓。老街上的人和事静悄悄地被风雨消蚀着。

1966年的长春街在我的印象中,下雨的日子特别清晰,雨不消停,街上也不平静,热闹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着。有一天雨刚停,我爬在家中平台栏杆上,望着就在长春街小学附近,吵吵嚷嚷地围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我赶紧跑下楼,看来大事已去,围着的人群已散,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们议论着,大概是几个外国人拿着相机,对着在长春街两边家门口那些摇着蒲草扇,坐在竹靠椅上,露出三寸金莲的老太婆拍照。这可惹得过往行人们个个瞪起反感的眼神,那年头是闹革命的红色年代,其中一定有许许多多满怀革命激情的工人和学生,他们按捺不住革命的高度警惕性,自发地将这几个外国人团团围住,高喊革命的口号,后来大概是派出所来人,当着革命群众的面,这几个外国人将照相机里面的胶卷拿出来“曝光”后,才得以脱围,照现场的革命群众描述是“灰溜溜地逃跑了”。我每看到这闹腾的场面,心就跳得好快好快,仿佛是听到夏天雨后的知了们震耳欲聋地鼓噪声浪。我不禁想起去年那位拿着相机穿着银灰格子呢风衣戴着眼镜身材瘦削文质彬彬儒雅俊逸的老人,他要是今年来可就要陷入“革命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他那文弱的样子可能经不起革命群众的拥挤。

那时候长春街大街上还隔三岔五地放映露天电影,我们管大街叫“马路”,就在马路上系着白色影幕布的绳索就正好挂在路两旁的梧桐大树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老早就拿着板凳,占据了有利位置,电影放映时,孩子们却在人群中来来回回地穿梭着,跑得黑汗水流地像个大花脸。那时候“卖花姑娘”的乐曲整天地唱响着,地雷战、地道战的枪声经常在长春街的晚上响起,震得梧桐树叶哗哗地响着,长春街失去了宁静,变得愈来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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